基督教的证据

一个人不相信基督教并不意外,毕竟上帝看不见摸不着,耶稣的故事也距离我们遥远。令人惊讶的是,许多人相信,而且是真的相信。一个荒唐的故事,能够被广泛接受,必然需要超越常规的证据。

信不信由你,《圣经》反复强调,最终让一个能够相信的,是神的灵感动你。神也承诺:你们寻求,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

那么,在此之前,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服我们下决心去“叩门”呢?

什么是证据

需要说明的是,“证据”并不是“证明”。无懈可击的证明只存在于纯粹理性的范畴(例如纯数学,符号逻辑),任何判断一旦涉及具体的真实事物,模糊性就不可避免。

数学定律越和现实有关,它们越不确实;若它们越是确定的话,它们和现实越不会有关。——爱因斯坦

其次,“证据”不全然是客观的,有时候,主观证据是决定性的。刑事案件审理中,证人的证词就是主观的,但是对于审判可以是决定性的。

任何证据都会存在某些疑点。即使是“铁证如山”,也并不意味着100%的可靠性。

死刑在美国非常谨慎。为了保护犯罪嫌疑人免遭冤屈,美国刑事案件的定罪标准极其苛刻,几乎可以概括为“宁可漏网一千,决不冤枉一个”。对起诉方提出的证据要求“超越合理怀疑的证实” (Prove beyond a reasonable doubt),也就是说,证据要求经得起任何合理的质疑。

这说明,人命关天,谨慎是必要的。其次,再谨慎,也只是高概率的,不是必然的。

对证据强度的要求,取决于判断力和敏感度。诡异的是,常规情况下,知识、阅历可以可以提升判断力,但是在特殊情况下,这些都会形成阻碍。还记得吗,当年激烈反对量子论的是科学泰斗爱因斯坦。所以,建议检查已有的知识的确定性是必要的。

基于证据的判断受既有观念、情感、喜好、利益的影响,能够超越这些的,是超人。几个月前万圣书园新书排行榜有一本书,书名很有意思,叫做《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说实话,基督教的证据不足以说服一个不愿意真心认识上帝的人。好消息是,对于认真寻求的人,应该是足够了。

基督教不容易理解,这也是一些人排斥或者反对的原因。说到理解,英文是understanding,简直有象形文字的味道,理解的关键似乎就是under standing。

注意行动的“证据”与理性证明之差异。正常人的重大决定都是基于“证据”,而不是基于逻辑论证。基督教就象一个姑娘,你无法依靠别人的介绍爱上她,也无法依靠分析理解她,爱一个人需要真实的交往。但是,基督教给出的证据,足以让你决定开始跟上帝约会。

基督教的直接证据

我们在前面“有无之境”里初步讨论了一下有神论与无神论。别忘了,无神论只是一种假设,并且警惕“隐性无神论”。本来,泛泛讨论神是否存在意义不大,我们先持中立态度,先假设是各有50%可能。

我们的困难首先在于不能把上帝抓到实验室里。从时间轴来看,未来是未知的,现在只是动态的瞬间,我们可以考察的只有历史。历史只有两类证据,人证和物证。物证不能直接说明问题,所以我们只能看人证。

我们有必要分析一下“人证”的可信度。决定可信度的有两个因素,证人的本身的可靠度,包括品格,动机,社会背景,其次是他所见证的事情的复杂度。事情越简单直观,出错的概率越小,越复杂抽象,问题越大,最危险的是纯理论。今天,用中文在中国讨论人的可靠度,困难重重,这是一个骗子横行的时空,连母牛都不值得信任。基督教来自犹太人的历史传承,耶稣时代的犹太人,做假见证违背摩西“十戒”的第九条:

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出埃及记》20:16

以色列人知道,触犯这个意味着被石头砸死。不论你对人心诡诈有多深切的认识,不论你见过多少口是心非的基督徒,希望你可以做出合乎历史事实的分析。

前面“圣经的可信度”中,我们讨论了《圣经》大体上是否可信。如果我们先排除神迹内容,基督徒跟非基督徒可以达成共识,圣经其余的历史记载至少是可靠的。新约的四卷福音书记录了耶稣和他的门徒的一些事情,《使徒行传》则记录耶稣之后,十二使徒和其它门徒们干的一些事情。基督的门徒的事迹,少部分是来自《使徒行传》,其余大部分来自不同时期的其他历史资料,一直延续到当代生活在我们身边的基督徒。

十二使徒,初代教会,及历代的殉道士

人类历史上,为自己相信的东西付出生命的人,各宗教都不乏其人,共产主义也有自己的殉道士。有些伊斯兰信徒采取自杀式攻击,有些佛教徒自焚抗议。基督教的殉道士有两点重要的不同。

首先,绝对和相对数量远远高于其它主流宗教,基督教是在许多国家和地区发展的初期通常都遭到敌视和镇压。殉道士们都是主动选择殉道的,但是主动选择不是自杀。基督徒相信上帝赐的生命是宝贵的,生命权最终属于上帝,所以基督徒一般反对自杀。典型的例子是,国家机器行动起来,逮捕基督徒,然后让他选择,要么否认耶稣,回家过年,要么脖子被咔嚓。

其次,看他们在为什么东西直面死亡。如果不是为了袭击他人,能够为某种信念慷慨赴死的人,总是令人敬佩的,尽管他们为之付出生命的“信念”可能是错误的。早期的共产主义殉道士,是为一种社会理论而死,自焚的僧侣是为抗议而死,基督徒殉道士是为了见证“事实”而死。“殉道士”的英文是martyr,来自希腊文martur/martyria,意思是“作见证的人”。因为许许多多“作见证的人”上了刑场,martyria变成了“殉道者”。那么那些基督徒在为什么“作见证”呢?福音的核心事件是耶稣的复活,耶稣的门徒就是耶稣复活这件事情的见证人。(我们后面专门讨论耶稣的复活是否可信,先暂时存疑。)“耶稣复活了”这种信念是直观的,非常简单直接。马克思主义博大精深,但是宏大的理论最容易出错,有几个为共产主义去死的人弄明白了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殉道士如果是在见证一件具体的事情,比如马克思长胡子,那么他们搞错的概率就很低。耶稣的复活是一件常人可以把握的直观事件,不是抽象的理论。

那么会不会是教会包装一个故事,去蛊惑人心,骗人上当呢?我们追根溯源,看故事是从哪里开始的。最初声称耶稣复活的是十二个门徒,犹大已经死了,后来补了一个。前面我们介绍过,那些人属于农民工阶层,没有学问,不至于为高尚的理论脑袋发热。十二个人从普通人——自私、胆怯、容易灰心丧气——在耶稣死后第50天,突然转变为大有能力的勇士,这是需要解释原因的。这十二个人中,十一个最终都成为殉道士,有被钉十字架的,有被石头砸死的,有被砍头的。只有一个幸存者,使徒约翰,属于自然死亡,虽然他也为信仰蹲过监狱。前面曾经提到的使徒保罗,在十二使徒之外。保罗的经历很有戏剧性,他是名师的高徒,精通旧约神学和希腊哲学,且有珍贵的罗马公民身份(当时的罗马公民身份跟现在的公民身份不是一回事,公民身份代表特权,只有少数人有)。他的一生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前半生代表犹太当局迫害基督徒,后半生作为基督徒被犹太当局和罗马当局迫害。保罗的人生转折点是耶稣向他行神迹,从此他为传播福音赴汤蹈火,直到最后在罗马被砍头。保罗的经历反映了基督教的一个最大的弱点——靠讲道理是没有用的,因为基督教看起来非常没道理。差不多同年,使徒彼得也在罗马被倒钉十字架。

后来在他们行刑的地方,分别盖起了两座教堂,圣彼得大教堂和圣保罗大教堂:

  

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看十二使徒的下落,网上也可以搜索到。

这里有一篇关于几个人殉道的时候的简短描述,点击这里浏览。

直接见过复活了的耶稣的人,不会超过几百人,耶稣的直接门徒只有十二个,但是他们的门徒,以及门徒的门徒们,前赴后继,为见证耶稣的复活而死,更多的是虽然不至于死,却也遭受被鞭打、蹲监狱的待遇。当然,殉道不是每天发生的事情,但在初期300年间,罗马官方发动的大规模的迫害有好几次,其余是局部和小规模的迫害,基督徒在平时则需要承受高悬的迫害之剑的压力。后来基督教咸鱼翻身,成为国教,基督徒身份可以带来利益,许多人一夜之间受洗成为名义上的基督徒,教会被稀释,教会需要面对更可怕的敌人——自身。基督教在全球传播的历史显示,教会在迫害中反而能够健壮发展,成为主流则意味着几近灭顶之灾。常规的社会运动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基督教是个明显的例外。

对《圣经》心怀戒心的同学大体可以放心,上面的事情大部分不是来自圣经。维基百科上有一个基督教殉道士列表(List of Christian martyrs),当然只是历史上殉道士队伍的沧海一粟,今天世界相当多的国家和地区还在继续上演类似的故事,这是独一无二的现象。辨证法说量变引起质变,这么多人,一致的敢用生命作赌注,他们所延续2000年的见证,我不知道对你能否构成一个有力的证据。如果不行,理性的你,是否能够给出另一个的合乎理性的解释?

基督徒对信仰的确定性

我们所传的,有谁信呢?耶和华的膀臂向谁显露呢?《以赛亚书》53:1

电影《怪物史莱克》里,史莱克跟驴说,洋葱是一层一层的,怪物也是分“层次”的。宗教信仰的“相信”也是有层次的,这一点在泛泛浏览各种信仰的时候,最容易被人忽略,从而得出结论说都差不多。“相信”大概有几类:

基督教说的相信是最后一个——确信。基督教信仰的内容和神学概念在非基督徒看来是最不可思议的,可以说是荒谬:独一的上帝,又是三位一体,且曾经成为人;死人能够复活;道德上明显不合理的因信称义的教义。但是,有人真的相信这些。名义上,全球基督徒占总人口三分之一,即使扣除可能的水分,假设十个里有一个真正的基督徒,人数还是有2亿。不仅如此,如果你去教会问一个基督徒,能不能肯定自己所相信的东西,能给出肯定答案的人很多,至少有高于10%的人,尽管他们未必能深入解释清楚到底是为什么。那么还有比这更不可思议和荒谬的事情吗?

许多网上的见证也未必可信,但是现实生活中几乎每个基督徒都会或多或少经历到,尽管有可能是某种巧合,但是把所有的事件都解释为巧合是冒险的。基督教信念的建立和维持不仅仅来自外在“奇迹”性事件,还有更深层的内在的宗教体验,圣经给的理由是圣灵住在基督徒心里,与圣经同作基督的见证。抱歉这里有循环论证,不过我也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佛教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说法,但是好像没有一个健在的佛教徒会宣称自己已经或者接近成佛了。“成佛”的基督教同义词是“得救”,许多基督徒的回答会是明确肯定的。

小伙子甜言蜜语,就是从来不提结婚,事情多半不妙。如果你创业去融资,风险投资人对你彬彬有礼,对你的项目赞不绝口,可就是不开支票,这说明他还是不看好。中不中看行动,没有付诸行动的信仰不是真实的。尽管除了上帝,没有人能够断定谁是真的基督徒。真基督徒的外在标志还是明显的——不是通过发型或衣服——个人生命状态的深刻改变,至于多深刻,至少他最亲近的人很清楚。这也见证了基督徒所信仰的上帝的大能,常言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基督教信仰的维持成本很高。头脑上接受基督教虽然有难度,更难的是把信条在日常生活中活出来。基督徒通常需要投入时间参加每周的礼拜,平日的圣经阅读,将收入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多甘心奉献于教会,并且乐此不疲,慈善从此变成了道德义务。最严重的是,基督教信仰需要人从自我为中心转向以上帝为中心,这意味着自我否定。你要放弃自己的原有的幸福、利益、人生目标,喜好、价值判断,然后让神来重建。重建意味着生命的破碎,这是最艰巨的挑战,谁愿意轻易将自己的生命主权出让——如果不是与上帝真正的相爱?

跟一些搞传销的一样,基督徒通常最先向自己最亲密的人传福音,把家人朋友也搭进去。动真格的,才算真的相信。

真实地将信仰付诸行动是让基督教区别于其他许多空洞理论的最简单的证据。当然,我得承认糟糕的资深基督徒有很多,这让我觉得论证没有力量,为了取得你的理解,请参考基督徒的种类

耶稣

到目前为止,我尽量不用《圣经》作为权威证据。但是我已经忍不住了,因为接下来我们要深入谈一谈整个故事的主人公——耶稣。前面我们大致介绍了耶稣的生平事迹,释迦牟尼贵为王子,伟大的默罕默德南征北战文韬武略,他们有许多人可以为他们立传。耶稣出生平凡,死的也早,30岁传道3年就挂了。他的事情主要只是在四篇福音书记载,而且还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传记,因为记录很简陋。并且由于门徒们普遍误以为他很快就会再来,那时天地都要费去,他们没有心思为耶稣写一个像样的传记。后代基督徒费尽心机收罗到的福音书以外的关于耶稣的资料少得可怜,这里有一些。如果认为福音书根本不可信,有可能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连耶稣这人都是假的,这在19世纪的德国曾经有学者这么认为。他们的逻辑是:因为福音书记载的耶稣能行神迹,又因为神迹是不可能的,所以福音书不可信。现在这么想的人不多了,知名的反基督教勇士们好像也没有这么认为的了。那些门徒们出生入死去包装一个不存在的人,他们疯了?

其实问题还是老的那一个,前面讨论过的神迹问题,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如果神是真的,神迹就不值得大惊小怪。耶稣用神迹向犹太人证明他并不是在吹牛,好在犹太人也承认他行了神迹。问题的焦点在于解释耶稣身上的超自然能力来自哪里,犹太宗教领导层认为耶稣是被鬼附体。但是普通犹太人基于一个常识排除这种可能:以魔鬼的力量最多行一些小打小闹的“神迹”,如果不是来自上帝的能力,不可能有这种性质的大神迹。但是,尽管如此,除了跟耶稣朝夕相处3年的门徒,多数犹太人不认同耶稣的身份——基督,弥赛亚。

从福音书的记载来看,耶稣无疑是智慧的,这从他说的话可以看出,他的门徒没有能力虚构一个如此智慧的角色。要虚构一个诗人,总得虚构几篇好诗,那么作者自己首先得是个诗人。耶稣的道德教导,和他自己做的事情,也反映他品格高尚。这些,犹太人也不否认,历史上许多非基督徒也同意。

但是耶稣偏偏宣称他就是基督。那么还有一种可能,他是个超级骗子。我们知道,有些人善于唱道德高调,也有些人能保持在一段时间内行为无可指责,比如陈水扁。但是我想最有想象力的人,也难以想象耶稣是骗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想象。

所以,好像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耶稣说的对,要么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搞错了——的确是被鬼附体——这是犹太宗教领袖的判断,唯一合理的可能。

认为犹太宗教领袖们在故意为难耶稣,是有失公允的。他们坚定的信念来自旧约圣经。旧约记载,将要来到的弥赛亚,将出生在伯利恒,但是耶稣明明是拿撒勒人。那个弥赛亚将坐在“大卫的宝座上”,也就是说,他会是一个君王。但是耶稣是个木匠。旧约还说,将要来的弥赛亚会让犹太人得自由,但是耶稣并没有领导犹太人将罗马人赶出自己的国土。更要命的是,耶稣还自称是上帝独一的儿子,这让他们非常恼火,上帝怎么能有儿子,如果上帝有儿子,那上帝的儿子不也是上帝吗,所以他们认为耶稣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亵渎神。这让他们下定决心把耶稣送上十字架。耶稣知道他这么说意味着什么,他多次预言他的死(被举起来是指挂在木头上),说:

“我若从地上被举起来,就要吸引万人来归我。”《约翰福音》12:32

当然,宗教领袖们的疑问,新约圣经给出了说明,有意思的是,新约也记载了当时门徒们也没弄明白,直到耶稣升天而去的那一刻,他们还在问耶稣,“你复兴以色列的国就在这时候吗?”

第一问题比较简单,《马太福音》给出了答案。后面的问题关系到一个核心问题,“天国”(Kingdom of Heaven)到底是什么。耶稣并没有清晰地解释这个问题,但是他分多次谈到这个问题。归纳起来,“天国”不是在地上的政治性的国度。天国是神与他的子民同在,从耶稣行神迹开始医治病人逐步开始,直到最终再来的时候完成。犹太人的自由不是立即从罗马帝国获得独立的政治上的自由,而是从旧约律法时代进入福音的恩典时代。最后一个问题更复杂,犹太人的推理不错,耶稣如果真是神的儿子,那么他就是神。

要相信一个人是神,这有难度。不过换一个说法可能稍微好理解些:神降世为人(道成肉身)。上帝屈尊道成肉身,技术上是可能的,如果神愿意,造人的神自己成为人不会有难度,当然,如果有神。

的确,耶稣自己也没有直接很直白地宣称自己是神,耶稣应该知道他那一打门徒的理解能力,直接宣布等于制造更大的问题。基督教会最后从神学上确认耶稣是完全的人,也是完全的神,经历了一个曲折的过程,前后经过200年以上的辩论。有意思的是,后来争议的焦点的不是耶稣是不是神,而是他是不是完全的人,这又花费200多年时间。耶稣的神人二性,不好理解。唯一好理解的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如果从圣经,用归纳法,可以“勉强”得出这个结论,因为结论不好理解,但是其他所有可能的结论更不合理。这有点类似物理史上著名的三百年之争——光的波粒二象性。物理学最后也谈不上理解了“波粒二象性”,只是这么概括这个物理事实是“最不坏”的。这就像民主制度,合理的概括也需要采用否定性的——民主是最不坏的制度。有兴趣深入理解这一问题的,可以参考基督论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需要讨论——耶稣的复活。

神迹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复活是基督教的所有主张中最大的神迹。我们有一千个理由怀疑复活的真实性。

论证“耶稣复活是可信的”这一命题的书籍、文章汗牛充栋。有说服力的是用排除法。用排除法是合理的,因为没法直接论证,也因为没有人能直接合理论证耶稣没有复活,当年的操办送耶稣上十字架的犹太人宗教领袖们也不能否认,而且还承认了这一事实。

我不重复发明轮子了,请移步参考《铁证待判》《耶稣的复活--骗局乎?事实乎?》

通过上面分析,相信耶稣复活,是合乎理性过程的,接受其他的可能性,会造成更大的非理性。

神叫死人复活,你们为什么看作不可信的呢?《使徒行传》26:8

耶稣如果没有复活,我们可以合理得出以下结论:

保罗是幸运的,因为复活后的耶稣跟他对话过,从此扭转了他的人生。当年信徒们也为复活的问题起了分争,保罗劝他们说:

既传基督是从死里复活了,怎么在你们中间,有人说没有死人复活的事呢?
若没有死人复活的事,基督也就没有复活了。
若基督没有复活,我们所传的便是枉然,你们所信的也是枉然。
并且明显我们是为神妄作见证的。因我们见证神是叫基督复活了。若死人真不复活,神也就没有叫基督复活了。
因为死人若不复活,基督也就没有复活了。
基督若没有复活,你们的信便是徒然。你们仍在罪里。

我们若靠基督,只在今生有指望,就算比众人更可怜。《哥林多前书》15

若死人不复活,我们就吃吃喝喝吧。因为明天要死了。《哥林多前书》15

《圣经》

《圣经》能改变人。《论语》、《道德经》,柏拉图的书,甚至一步电影,都能改变人。我们谈的“改变”,当然不是这种意义上的。

圣经能够改变的是人心,甚至让人改头换面,这种案例数不胜数。圣经能够给人目的、力量、希望、勇气。圣经力量的一个简单的证据就是,历史上它被焚烧得最多、最厉害。从教皇到国王诸侯,都曾下令毁灭圣经,杀害传播圣经的人。至今,有些国家仍然对圣经有恐惧,不允许公开销售。

圣经记录的是真实的神行动在真实具体的历史中,圣经的叙事与教导,看起来有惊人的复杂性、多面性、平衡性。学术和小说通常是主题导向的,具有清新性与逻辑一致性、单一性。安心阅读圣经,能够发现圣经在细节上,超越人伪造的动机、能力。C.S.路易斯说:

基督教是一种令人无法测透的宗教,它向我们展示的宇宙若一直在我们的预料之中,我会认为基督教是人编造出来的。事实是,它不是谁都可以编造的东西,它具备了真实事物的那种奇异的曲折复杂性。让我们抛弃所有那些幼稚的哲学,那些极其简单的答案。——C.S.路易斯

如果一个人能接受新约圣经是值得相信的,那么我们的讨论已经结束,甚至没必要开始,因为阅读新约圣经就能解决问题。这里要讨论的是旧约圣经。不相信旧约,很难相信新约。相信了旧约,也不一定能相信新约。现在的犹太人不相信新约的也大有人在,当年也是。如果你不是犹太人,也还不是基督徒,不相信旧约是自然的。本篇是在谈“证据”,这里可以算是例外,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巧合”的震撼性。

耶稣是犹太人,使徒们也是犹太人,最初的门徒也大多是犹太人,熟悉旧约圣经对于他们理解耶稣很重要。耶稣说:

你们查考圣经,因你们以为内中有永生。给我作见证的就是这经。《约翰福音》5:39

耶稣说的圣经是旧约圣经。基督教的证据是环环相扣的,其中重要的一环是旧约。耶稣不是空降师战士,他来自旧约的预言。当年使徒们向犹太人宣教,就是通过引用旧约的证据。耶稣明确说他来不是要废掉摩西律法,而是要成全和满足(fulfill),耶稣认为整本旧约圣经拥有来自上帝的权威。

基督徒们用心收罗,从旧约中找到了好几百处的描述,符合耶稣的一生。说实话,许多是很勉强的,没有严密的逻辑必然性。但是有些预言,对照耶稣,吻合程度是令人惊讶的。旧约的《以赛亚书》,长期以来遭受质疑,人们怀疑它被基督徒们修改过了,因为它简直就是在描写耶稣,伪造的嫌疑太大。前面的“圣经的文本可靠性”提到过,1947年死海古卷的发现才让这一怀疑平息。请欣赏:

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
他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
他的政权与平安必加增无穷。
他必在大卫的宝座上,治理他的国,以公平公义使国坚定稳固,从今直到永远。
万军之耶和华的热心,必成就这事。《以赛亚书》9

我们所传的,有谁信呢?
耶和华的膀臂向谁显露呢?

他在耶和华面前生长如嫩芽,像根出于干地。他无佳形美容,我们看见他的时候,也无美貌使我们羡慕他。
他被藐视,被人厌弃,多受痛苦,常经忧患。他被藐视,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样。我们也不尊重他。
他诚然担当我们的忧患,背负我们的痛苦。我们却以为他受责罚,被神击打苦待了。
哪知他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因他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
我们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耶和华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他身上。
他被欺压,在受苦的时候却不开口。他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无声,他也是这样不开口。
因受欺压和审判他被夺去。至于他同世的人,谁想他受鞭打,从活人之地被剪除,是因我百姓的罪过呢?
他虽然未行强暴,口中也没有诡诈,人还使他与恶人同埋。谁知死的时候与财主同葬。
耶和华却定意将他压伤,使他受痛苦。耶和华以他为赎罪祭。他必看见后裔,并且延长年日,耶和华所喜悦的事,必在他手中亨通。
他必看见自己劳苦的功效,便心满意足。有许多人,因认识我的义仆得称为义。并且他要担当他们的罪孽。
所以我要使他与位大的同分,与强盛的均分掳物。因为他将命倾倒,以致于死。他也被列在罪犯之中。他却担当多人的罪,又为罪犯代求。《以赛亚书》53

前面基础篇里,我们讨论了严格意义上的知识是什么。正常人头脑里的知识,大部分都没有经过“证成”(证明、验证)过程,只是完成了最后一步——相信。说白了,不可避免地,大家都在不同程度地“道听途说”。当代人没人见过秦始皇下令修长城,也没人见过美国独立战争,但是正常人都“相信”了。

我们相信的成千上万的事物,都是建立在对他人的信任上的。——托克维尔

拒绝使徒们、耶稣的见证的人,需要问一下自己,是否做到了公平,用同样的标准去衡量其它历史事件。

基督教的间接证据

前面我们分析了基督徒,特别是殉道士的见证,还有耶稣自己的见证,以及旧约对耶稣的预言。如果你还是不能接受,这也符合预期,我知道在你面前我没有自信,你没有错。

你想少微一劝,便叫我作基督徒啊?《使徒行传》26:28

在你的心灵被上帝触摸之前,你是不会相信基督教的。上帝承诺说,扣门,就给你开门,祈求,就给你。确定性来自你与上帝真实的相遇,亲身的经验是必要的一环,基督教不是在玩理论。

在此之前,我们再从其它的角度分析分析。

动机与成本分析

要相信基督教的故事,的确需要一定的想象力。但是要多强大的想象力,能够设想,会有人有动力人为创造一个基督教?前面分析了圣经的历史真实性。如果从人的角度看,为犹太-基督教的建立作出突出贡献的人,都没捞到什么好处。并且整本圣经里没有一个人有什么光辉形象(也许约瑟是个例外,圣经中没记录他的毛病),都有不光彩的记录。前面介绍过被誉为“信心之父”的亚伯拉罕,我估计他自己如果有机会读圣经的话,都会不好意思。他的儿子以撒、孙子雅各(以色列),雅各的儿子们(十二支派祖先),一个不如一个,其中雅各的儿子利未,后来他的支派是祭司阶层,圣经明确说是利未人受了雅各的宣布的咒诅(创世记 49:7),这相当于说党委受了马克思的咒诅。摩西是旧约最了不起的人物,但是摩西犯罪,被罚不得进迦南。摩西的哥哥亚伦的两个儿子被神击杀(利未记10),摩西的哥哥和姐姐米利暗因为妒忌,被上帝惩罚(民数记12)。明星人物都有问题,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整本旧约几乎就是犹太人的污点大全。新约的使徒们的污点记录就不重复了。总之,没有人能找到一个有合理动机的利益方,去编造圣经,虚构一个会发“烈怒”且妒忌的上帝,然后又说上帝是无限慈爱的,然后反复记载以色列人如何背叛这位上帝,去敬拜别的神。

旧约律法的操作成本分析:(祭司阶层并非权力阶层,没有固定收入,安息日,安息年,禧年)

新约的道德要求,超级理想主义,初期的共产主义。

旁证

如果忽略基督教的证据,谈论上帝其实意义不大。上帝不是一种直观的存在,更不能任人摆布,在上帝主动且清晰的启示之外谈论上帝,基本上是在浪费时间,当然,不是完全的浪费时间。最后我们讨论一些圣经之外的证据,这些证据不能直接说明问题,只是辅助性的。

宏观宇宙的精密性,微观粒子、生物复杂性,希望你有真正的认识。面对这种远远高于人的认知能力的智慧特征,相信这个世界是盲目自发产生的,要比相信由智慧的上帝创造,更冒险。

物理学的熵增理论值得关注,不过我们日常经验也反映这一点。一个宏大的系统得以健康运转,设想没有维护者是需要冒险的。盲目自发导致的是混乱,不会是秩序。

道德有天然的滑坡倾向。中国历史在18世纪以前的几千年是一个标本,没有受到基督教的显著影响。阅读中国历史,一个非常明显的现象是,政治道德是一代不如一代的。总体上,权力趋向垄断,并且每一代开国皇帝吸取前朝帝国的教训,政治更加严厉。例如明朝太监作乱,清朝太监不许出京城。但是犹太-基督教影响的地区没有这种特征,基督教有影响力的地区从来没有出现过中文概念里的“皇帝”。人种论解释不了这一事实。中国不缺乏道德规范,缺乏的是实践力量。人类为什么能拥有当前的道德水平?

超自然现象的存在,灵异事件的全球性普遍发生(参考灵学),解释为一些人一时的错觉是冒险的,灵界事物的存在概率并不低。

割礼。人类有许多宗教,有宗教就有礼仪规定。礼仪规定通常是外在的,例如佛教的剃度、袈裟,抱歉我没有严格考证过。割礼作为一种信仰标记十分奇特,因为它在人的隐私处,割礼是为谁割的,割给谁看的?并且整个民族都干,如果不是有强大的理由,谁能推动执行?正常情况是,人一多,就难以协调一致。要推动一个小镇的人,大家都必须修短指甲,都不容易,不信你去试试。在几千年前干这种事情,不可能是出于健康的理由。你不能假设犹太人都疯了。更有意思的是割礼的时间:

        割礼是《圣经》中记载的仪式,男婴出生后第八天,要割去生殖器的包皮,作为以色列民族与神建立誓约的标记。(创世记十七10~13)《圣经》记载了以色列人的祖先亚伯拉罕为儿子以撤行割礼。“以撒生下来第八日,亚伯拉罕照着上帝所吩咐的,给以撒行了割礼。”(创二十一4)割礼不仅有属灵的意义,要除掉以色列人及其后裔心中的污秽,而且在医学上也是有益的。包皮垢菌与女性子宫癌的发生有密切关系。有人统计过,非犹太妇女得宫颈癌的机率比犹太妇女高近 10%。

        但是,割礼为何要在出生后第八日进行呢?《圣经》没有解释理由,只说是神的吩咐。直到近年,这个谜底才被揭开。本世纪五十年代初期,科学家在食品中发现一种物质,被称为维生素K,可以防止婴儿出血,因为维生素K可以促进血凝素在肝脏合成。维生素K可由人体小肠内的细菌合成。由于新生婴儿小肠内的细菌不多,缺乏维生素K,血凝素含量相对减少,故易引起出血。科学家们进一步研究婴儿在发育过程中维生素K的合成情况时发现,婴儿出生第三天,血液中血凝素的浓度只有正常值的30%,而第八天达到110%,然后再降回到正常的浓度。考虑到三、四千年前那种缺医少医的远古年代,婴儿出生第八天是行割礼的最好时机。神对世人的爱是这样地无微不至。———《游子吟》

犹太人的历史昭示了他们相信的神,是真实的,要比伪造的,概率大太多。

八卦一下,一些古体中文与圣经故事的一些惊人的巧合:

最后,咱们还是谈谈基督教的理论吧,这是我最不愿意干的事情。分析基督教教义,作为一套理论的品质。理论的评估标准通常是:

  1. 逻辑一致性,通常退化为听起来有没有道理
  2. 解释力
  3. 预言力
  4. 实践力

悲剧的是,许多人的注意力集中在第一项,满足于第二项,忽略后两项,直到吃了大苦头才明白过来。这一点上,脑袋发热的知识分子比大众更容易上当。共产主义理论在全球风起云涌,得益于多数人的这种鉴别水平。我把最不愿意干的事情留到最后,是因为基督教在第一项上得分太低,所以最容易被人拒绝。这个世界有谎言有真理,谎言一般都比较容易理解,否则骗人就比较困难,骗子的智商可不低。真理和真相有容易理解的,更有不能理解的。这个世界的一切事实,一切道理,追问几下就到头了,没有为什么。这个你可以随便试试就知道。

基督教的基本教义都是陈述性的,看起来象胡言乱语,没有一个正常人能够一下子接受的。基本教义外围的是神学思想,例如神的三位一体,基督的神人二性,因信称义,缺乏基督教的叙事背景,无法理解这些在说什么,说能理解的基本上都是在想当然。基督教的很多结论具有悖论性,很不迎合人的头脑。逻辑一致性不是真理和真相的必然特征,或者说,客观世界不完全服从人所规定的逻辑定理。反过来才是诚实的,人的理性应该去服从客观世界。

第二,解释力。学术上要求的解释力,必须具有逻辑严密性。大众的要求没那么严格,只要大体上说得通就行。这让一些直白又形象的理论占尽优势。佛教的因果报应理论,符合大众朴素的道德观,而且符合原因-结果的推理。《圣经》很清晰的否定了这种论调,一方面,上帝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但是圣经也说,神所爱的,神必管教。也就是说,上帝会让他所爱的(不管好坏),遭受灾难,因为苦难能够培养人。相反,上帝会放任一些坚决拒绝他的人,让他们生活得很“幸福”。解释力的基本要求是有基础共识,基督教的理论要解释现实,难免会提到基督和上帝,基督徒一开口,就意味着夏虫语冰,因为夏虫不认为有冰。

谈最后两项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基督教在这两点上是最自信的。《圣经》承诺说,寻找神的,神就给他寻见。除了抱着挑战心态的,真心愿意相信神不骗人,从而把这句话付诸行动的人,如果不说全部的话,至少大部分人都找到了。这在其他宗教里看不到这种确定性。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我可以谈一下个人的观察,咱们素不相识,你就随便看看吧。算了还是不具体说了,详细说起来太啰嗦,总之,我是看着我的家人信上帝的,两年时间内,家里10个人8个受洗了,而且我当时也觉得奇怪,还仔细盘问他们,看是不是真的相信。我父母属于没有文化的人,跟他们解释基督教神学是没用的,但是神也是没文化的人的神,他有办法扭转人心。他乐意用不可思议的神迹,向他爱的人显明自己。给神主动打电话,他就接,这是神的不可思议的慈爱。

基督教关于婚姻的教导比较有意思,具有基督教的特征。基督教说婚姻制度是神设立的,死亡自动解除婚约,藐视婚姻基本上是藐视上帝。上帝给每人一条建议,男的是“爱你的妻子,就像基督爱教会。”,女的是“顺服你的丈夫,就像教会顺服基督。”都是无条件的。理论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这两个规定有多不合理。妻子老是无理取闹,一点都不可爱怎么办?丈夫如果傻不拉几,聪明的妻子怎么能都听丈夫的呢,妻子就算是个笨蛋总有正确的时候吧?所以这种规定是很荒唐的。奇怪的是,基督徒家庭基本上按照这么一人一条的规定,然后婚姻的质量就真的改变了。没有为什么,这就是基督教。

反证

接受基督教为真理固然不容易,但是这种困难跟否定它的困难相比,就算不得什么。如果基督教只是一个误会,我们不得不面对巨大的理性困境,除非放弃严肃的思考:

  1. 基督教很荒谬,没有上帝的配合很难建立,更难以维持存在。
  2. 如果基督教是个谎言,如何解释基督教会作为一个组织的成功。
  3. 基督教进入欧洲大部分地区的时候,他们还在野蛮时期。如果基督教是个谎言,西方文明形成的深入分析会面临理论困难。
  4.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看谁在坚决反对(纳粹,苏联,贵国,北朝鲜,...)。
  5. 一个不可信的主张反而更有可能是真的,尤其当许多人真的相信的时候,骗子的主张一般通俗易懂。

警惕实证主义

从外部看,让基督教区别于其他宗教和哲学的,是证据。不认真对待证据是对基督教最大的不公平,因为如果抛弃证据,谎言比真实更容易让人接受,谎言可以精心修饰,可以更符合人性。但是再多的证据不足以填满精力充沛的怀疑者的怀疑。实证主义是一种哲学传统,试图发明一种方法,能够让任何人都能接受的证明方法。当然他们失败了,并且获得了一个确定的相反结论,即,完美证明的方法是不存在的。冯小刚的电影《让子弹飞》里, 六子用剖腹证明他吃了两碗粉,就是死于实证主义。

基督教谈的是现实的生活,现实生活中,不存在无限的证据,我们需要根据有限证据作出判断。判断,是一种理性,也是一种艺术,或者说智慧。

结论

基督教给出了它的主张的强力依据,这是基督教相对于其它宗教信仰和哲学的独特性。麦道卫曾经说,仔细研究过基督教的证据,却拒绝基督教的人,其实并不多。至于是否对你构成“足够”的证据,取决于你的判断。但是显然的是,它仍然有可能是错的。

写这一篇内容花费了我最多的精力,因为我希望你借着这些内容能够认识上帝,从而品尝到真正信仰的滋味。然而,即使在科学领域,说服人也是困难的:

一个新的科学真理并不是靠说服它的对手并使其看见真理之光取胜,
    而是由于它的对手死了,
        新的一代熟悉它的人成长起来了。——普朗克,量子力学的奠基人

上述的所有证据,都属于外部证据。即,一个人仅仅从外部凭借知识和判断力,分析基督教的可信性。显然,它不是理性必然。那么,如果上帝是真实的,为什么上帝不用更无可辩驳的证据,向每个人绝对清晰地说明?咱们后面再讨论。